rodgers's profile桃花园儿lost shangri-la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桃花园儿lost shangri-lahe felt an extraordinary sense of physical and mental settlement. it was perfectly ture,he just rather liked being at shangri-la May 10 什么样的力量!?半年一次的日记足够长,时间过的很快,虽来得及思考,却来不及记忆,直到有天全都忘记。记录下季节物候的变迁也许是追搜我那些短线思路的最好证据,看来5月就是这样了,植物成长的很快,一两周的时间就绿树成荫,行走在人民大街上,颤动的树叶们提醒我,今天可以自由一下了。去年11月长春的第一场雪,我没赶上,忘了树叶是什么时候掉光的,如果没有寒流他们会把落叶时间一拖再拖。春天温度一旦适宜,他们就精准的发芽报春,来不及耽误。 他们的生长是主动的呢?是被动的呢?——温度、光照、水分适宜,生长激素被激活,细胞开始分裂,枝杈间的包芽开始膨胀,渐渐舒展,一颗新绿的小叶慢慢变成深绿的大叶子,年轮增大一圈,树的胸径扩大,根系加深。就像是一个开关,只要外力触碰,精准咬合的齿轮就会飞速转动。说被动呢,那在生态系统中,种间竞争、种内竞争总会存在,非洲草原上,野草也会利用大象为它们推倒金合欢树丛开拓疆域,小麦也会利用他们口感极佳的种子俘虏人类,让人提他们抚养子孙。我理解的是,如果植物不特定的时间完成他的生理活动,那它也就无法去赢得相对适宜的生存条件,同时套用进化论,没有及时出芽的植物被淘汰出了特定生境,那么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出现了特定的植物,嘿嘿也许有些绕吧。但如果在唯物层面又如何解释植物存在的合理性呢?? 真不知道那可发芽慢吞吞的植物,到热带是什么样的,那里的其他植物发芽也这么急么,他能生存下来么?? ~~记得一个同学的QQ签名写的是,人活的要劲劲的,当时我就想,和谁劲儿啊~该则么样就怎么样啊,现在一想也不是,植物都劲劲的活着呢,人更应该这样 January 20 我的年终盘点习惯了网络媒体上的各种年终盘点,也许应该给自己的现实生活也来一个盘点。昨天院里的工作总结大会、庆功大会、年底联欢会热热闹闹的结束了。感觉这个会挺实在的,规划工作着实很累,需要给予肯定和褒扬,当时6月份汶川地震后,网络上批评甚嚣尘上,称死者尸骨未寒,政府就开庆功会~其实想想有情可原,我们的英雄真的很累,每天面对生离死别,神经高度脆弱,需要鲜花和掌声作为一记有力的催醒针,把他们从灾难中拉回原本生活。也许表彰大会,工作总结大会就是这样一种东西,在年底能把绑在工作战车上的狂人推入慢行道,但是慢行道上的踯躅不前又让这些人心生焦虑生怕错过或落下些什么。今天晚上我的焦虑大概就源于此吧~~不过我的工作强度真的赶不BOSS。扶余城镇体系拿了一个院奖,听说省奖被和谐掉了,些许遗憾,但总算能对得起所里同志们的殷殷期望。 还有一个因素,我担心在异国机场过夜的她,这也是我最大的焦虑,知道她在路上,但是有停下来,其实那个大海中的岛屿和这里的直线距离只有2个半小时,2两小时被放大成了一天一夜,就好似这段时间我一直手捧鲜花在接站口等着,张望着。不过这总比六十年前好多了,苦苦等待大陆岸线的出现还有姗姗来迟的电报,这段信息真空让我难受。
谨以此片日志记录我今年的大半部分生活。(完) November 19 吃饭时候应该看什么样的节目——从新闻联播到川岛芳子 以前上学的时候吃饭大都在7点左右,我总是背对电视坐,我和爸妈一边吃饭一边唠嗑,电视开着,新闻联播好像桌上的一道咸菜,即使不吃也要摆在桌上当菜,所以后来看领导人照片的时候总是对不号,名字倒是挺熟,还有就是许多分开念的词总被我当成专有名词,比如:中南海紫光阁,就是中南——孩子光葛。
现在吃饭不会了,能和我说话的人也不在身边,只能消停看电视吧。大前天有个爆炸新闻,值得大书特书,那就是传奇女牒金壁辉司令居然逃过枪决,隐居长春30年,看来我居住的城市真是一块神奇的土地,卧虎藏龙。在没看到证据之前,我一直以为这条消息和玛丽莲 梦露尚在人世,并隐居在德州农场一样是个花边新闻。当然了人们对这两个传奇女性的态度自然不会相同,一个是万人追捧的性感偶像,一个是千夫所指的民族败类,不过大家都希望她们不是一下死透的,而是一波三证,死而复生。就好似当年的杨胖子明明被吊死在马嵬坡,后来民间总传说看过好似贵妃的妇人,洗衣、淘米、买菜的传闻,但愿她们的故事永不落幕。
川岛芳子其实并不算美貌,更不及梅艳芳演绎的那般风华绝代,反正看了本人照片以后我是不会追求她的,要不然她怎么才能扮成男的而未被识破呢。也许这是她那张清苦的面相救了她,大家一定认为那叱诧风云的女牒断然是涂深红色唇膏、眼圈漆黑的热辣女人——至少我是这么幻想的。对满洲历史念念不忘的人,总对那些身世离奇的女性有特殊的情感——婉容、文秀、嵯峨浩、李香兰,这些女性仿佛是黑缎子上的粉色刺绣,使得那件华丽的大殓服显的更加阴森陈腐。这些人物的存在多少使得历史长出了些花边,但相比她们,川岛芳子更为强势,听说很多事件都是她一手策划的,其中包括皇姑屯案——如果大帅没死,满洲的历史可能会被改写。
其实我还是很怀疑她的能力,也许她只是让人当枪使了,可以死无对证,包揽了一切骂名。历史人物就是这样谜团重重,就好比当年的张少帅,肚子里有好多秘密,最后还是被他一起带走,留给后人无数遗憾。川岛芳子死于1978年,长春新立城镇,那时正值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改革春风吹满地。生前她一直栖居土房中,屋前种菜,没事就画画听唱片,尤其钟情于李香兰的歌,李香兰是女花腔,相比周旋那种“踩脖子式”唱法更为现代人所接受。方老太太绘画功夫也极其了得,主攻日本浮世绘和素描——现在日本仕女浮世绘多上讲究啊。每到冬天她会到浙江天台寺过冬——所以用现代人的眼光看,川岛芳子生活极其摩登时尚,如果活到现在这个富婆说不定还会买LV.GUCCI的包包。总之她的生活方式与时代、环境格格不入,我真是怀疑这个双手沾满中国人鲜血的摩登老太是如何逃过建国后数次革命风暴的,怀疑归怀疑,看过证物之后我坚信那个方老就是川岛芳子,她苟延残喘于历史的夹缝之中,时常思量亲人,并满怀愧疚之心的老太太。 |
||||
|
|